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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古董回流热潮后——浅探法国的中国古董市场

 中国古董回流是这几年出现的新现象。如今越来越多的中国买家占领欧洲古董市场,这些买家或者专程从中国而来,或者定居在欧洲,到处在定期或临时的二手市场、旧货市场、拍卖行中搜索中国古董,传统字画、青铜器、官窑瓷器、玉器、古家具全都是涉猎的目标,有的人疯狂竞价在拍卖行中一掷千金,有的人在欧洲二三线城市的周日集市上两、三欧巧夺珍宝。而这一切的背后,是欧洲中国古董的丰富资源和中国人对本国传统艺术品价值的重新发现。

在接受法国《星期日报(Le Journal du Dimanche)》的采访时,法国多尔多涅省小镇上的古董商亨利·布萨利(Henri Boussarie)很坦然地讲到:“这些中国买家通常期望以100欧左右的价格,能够在我们这里买到实际价值20万欧左右的宝贝。他们认为我们并不了解中国传统文化以及这些古董的实际价值,因此他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将中国古董带回中国,并在那里卖一个好很多的价格。”

布萨利在中部大区的同行则更加直接地称,中国买家完全是在大城小镇“拉网式”地搜索中国古董。“里摩日的一名大学教师每周末逛便二手市场为中国买家提供有用讯息,甚至连中国留学生也会集体出动挑拣集市上售卖的瓷器。”巴黎北郊的Saint-Ouen跳蚤市场被视作淘宝天堂,那里的古董商也表示经常能看到中国旅行团被组织过来集体淘宝,空箱子来满箱子归。“那些游客不一定对中国古董多懂行,但各个充满激情。”

201448日香港苏富比中国瓷器拍卖会,刘益谦拍得明成化斗彩鸡缸杯,以2.8124亿港元的成交价刷新了中国瓷器世界拍卖纪录,全球中国古董市场为之震惊。如果说前几年中国古董市场在全球范围内处于最火热的状态,现在则有不少人觉得市场最高峰已过。记者也正因此,想借在法国的中国古董专家和拍卖行员工之口,为读者尽可能地展现热浪过后,正在逐渐冷静下来的海外中国古董市场的现状和未来。

  

法国古董市场记者皮耶里克·莫里兹:

“中国人的爱国主义精神助海外古董回流”

在法淘到真中国古董的几率比乐透中奖几率大 

·皮耶里克·莫里兹(Pierrick Moritz)是一名法国记者,在文化新闻、旅行出版物领域从业多年后,于2007年开设专门研究古董市场的博客ArtWithoutskin.com2014年出版专门探讨中国古董艺术市场的书籍《中国艺术价值 拍卖与文化(Les Valeurs de l'art chinois Enchères et culture)》。

如今全世界越来越多的收藏家开始关注中国传统艺术品,无论是哪个朝代的艺术品,只要有超过100多欧元投资能力的各个阶层都开始投资中国古董,但收购动机则不尽相同,尤其以中产阶级上层在拍卖会上的参与增多最为明显。在法国淘到真中国古董的几率绝对比买乐透中奖几率大。

从巴黎到纽约,从悉尼到奥克兰,中国传统艺术品的拍卖价格也一路飙升,其中17世纪清朝艺术品升值幅度最高,乾隆时期的官窑瓷器尤甚。前一代收藏者均认为中国传统艺术品的最好时期只到明朝为止,并觉得清朝只有康熙时期的单色釉瓷拥有很高价值,而乾隆时期的釉上彩瓷矫揉造作、纹绘繁复、颜色过多、并带有西方艺术影响的影子,但现如今收藏者也开始疯狂求购釉上彩瓷。

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的兴起不仅受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的影响,同样中国古董也在受到全球的认可,此外中国人的爱国主义精神也在使越来越多的海外中国古董回到中国。

如今中国传统艺术品的全球市场价格飞涨,不仅由于中国古董的稀有程度,也存在炒作或估值过高的可能性,当然这种估值过高的说法也可以解读为中国古董市场被看好,今后几年价格还会呈现涨势。传统古董艺术品对于中国市场,就像古典油画对于西方市场一样极为重要,其中尤其以瓷器的影响力最大。因此一个中国古董瓷器的价格可以比肩一副西方绘画大师所作的油画。因此甚至除了高价格的艺术品外,甚至还有无价的非卖品存在。 

在中国传统艺术中,瓷器、青铜器、水墨画及字画占主导地位,玉器的价格在最近十几年增长迅猛。中档艺术品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其中并非绝品的木制旧家具获得大众青睐。 

西方开始获取中国古董艺术品始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鸦片战争过后,19世纪60年代初期,八国联军侵华、火烧圆明园过程中法军掠夺的古董珍宝不计其数。当时在巴黎的德鲁奥拍卖行(Hotel de Drouot),一名法国军人将从中国带回来的古董珍宝进行拍卖,单单这一场拍卖就持续了4天。此外,法国考古学家、外交人员和外贸商人通过法方20世纪初期在中国修建铁路的机会不同程度地将各类古董带回法国。

古董艺术品在中国本土市场也在迅猛发展,价格不断增高。但古董在中国国内的货源并没有西方丰富,因此即使是中国拍卖行,也在国外寻找货源。

国际拍卖行落户中国大陆以方便中国古董艺术品回流不是没有可能,在中国不乏潜在合作方,但高额的税率让很多国际拍卖行望而却步,尽管暂时入境税(importation temporaires)减免的政策存在,但不是所有古董商品都能申请到减免。国际拍卖行将主力投入中国大陆市场的动机还有待检验,拍卖何种商品?落户战略是什么?这些都还不能看清楚。因此很多国际拍卖行还是选择在香港进行拍卖,而像苏富比和佳士得这种国际大型拍卖行,即使已经纷纷在中国大陆落户,但其中国古董艺术品拍卖的核心仍在香港。

法国和其他外国艺术品市场中,中国古董的价格飞速增长,虽然不能排除价格回落的可能性,但种种迹象以表明这一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目前依然坚挺。如今欧洲还未从经济危机的余震中恢复过来,因此随着中国古董在国际市场的升温,欧洲绝不会轻易放弃这一市场,反而会更加注重和中国的联系与合作。

  

法国拍卖行的中国员工:

80%90%的中国买家来自北京古玩城”

“法国政府退税优惠政策方便中国买家”

·一名在巴黎拍卖行已经从业45年的员工表示如今中国古董市场存在潜在泡沫,这名业内人士在接受采访时不愿意透露姓名。 

纵观国际中国古董拍卖市场,美国纽约的青铜器货源最为丰富,香港以玉器和瓷器享誉盛名,日本则是新兴发展中的古董市场。在欧洲,英国伦敦以货源种类档次全面著称,而在法国巴黎的中国古董市场并没有太多高档次的货源,以中低档货源为主,买家也基本秉承着“捡漏”或者娱乐的心态,几百欧元拍下一件古董,并期待拍卖行因“看走眼”而将其起拍价格设得过低。

在巴黎的各季中国传统艺术品拍卖会场,中国买家非常多,这些买家不惜自己支付往返中法飞机票、旅店和古董运输费用,说明这些成本远远低于古董回流到中国之后转卖出所获得的利润。 

而法国古董市场与中国相比,货源质量上乘。如果说在中国,假货充斥市场,仿造技术不断升级,那在欧洲,跨国大拍卖行确保了货源质量,出现假货的几率小之又小。此外中国买家在法国淘宝,还可以获得退税政策上的优惠。法国政府对古董艺术品征收20%的税款,中国买家因此可以在拍得古董后申请退还法国暂时入境税(importation temporaires)。

此外近几年法国艺术市场正在逐渐衰败。因为奥朗德政府的高收入者多缴税政策,很多法国富人都将资产转移到其他国家,资金不在法国,固然也就没法在法国艺术品市场进行大笔投入,市场略显冷清,而中国买家数量却逐渐增多。

海外中国古董市场从2000年左右兴起,但现今看来其前景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已经出现潜在危机。由于中国的法律政策,中国古董文物不得出境,因此从海外回流的中国古董在入境中国之后,便再无机会卖到国外,海外收藏家根本无法涉及这一领域,故回流中国的古董只能在国内小环境中流通。因此海外中国古董市场很可能在将来510年之内出现货源枯竭的现象,如今在欧洲,已经开始感觉到货源质量下降,市场降温的趋势了。

此外如今中国古董市场与西方艺术品市场相比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货源新鲜度出现极大问题。中国古董市场在2009年达到最高峰,但古董被转手倒卖很多次,在短时间内每转手一次,货源新鲜度便会下降,因此转手多次甚至会面临古董价值耗尽的风险。

由于中国国内古董市场目前表现很好,越来越多的人想去进入这一行业,参与古董买卖,也因此产生了潜在的市场泡沫。在巴黎参加中国古董拍卖的中国买家中,99%是古董艺术品商人,只有1%为真正的藏家。而这99%的商人中,有60%70%来自北京潘家园古玩城。

  

法国的中国古董专家高美思:

“中国政府反腐八项规定使海外古董市场严重受挫”

一些中国人将高仿品引进到法国市场,再卖给中国藏家 

·欧洲保护中华艺术协会(APACE)主席高美斯(Bernard Gomez)在海外中国古董圈很有名气,2009年曾起诉佳士得拍卖行非法拍卖圆明园鼠首、兔首,致信法国总统萨科齐的法国历史和文物专家正是他。高美斯是欧洲文物界关于中国文物和古董鉴定领域的权威专家,多年来致力于反对买卖经偷盗、走私等方式流落法国的中国文物,2006年也曾联合中国企业家黄新兰将一件流失海外的战国青铜鼎捐赠给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 

在历史上,中国与欧洲的海运瓷器制品通商长达8个世纪。货运商船运载法国贵族、皇室成员订购的瓷器制品从中国出发航至欧洲。中国很早就发明了制瓷技术,正因此中国瓷器能够在历史中长久地出口欧洲。如今这些古董很多都还在法国贵族或资产阶级家庭手中。

从整体上讲,法国拍卖行今年成绩并不尽如人意,整体呈下降趋势,主要原因当然是欧洲经济危机的影响。但在这种整体下降的趋势中,中国古董艺术品拍卖的成绩依然坚挺,这正是由于中国收藏家在欧洲,特别是法国大量购买中国古董,并将它们带回中国。

但如今在法国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与最近10年的成绩相比确实有降温趋势。中国政府出台的反腐八项规定对这一市场的影响显而易见,曾经很多以通过在海外购买中国古董艺术品的方式进行洗钱或行贿的现象逐渐减少。当然这一影响不仅体现在国际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奢侈品和高档酒业也同样对市场的未来发展并不乐观。

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藏家在海外购买中国古董艺术品,并将它们带回中国。而反观中国的古董艺术品出口少之又少,原因固然很多,其中1860年的鸦片战争英法联军进入圆明园,1900年八国联局侵华和上世纪的文化大革命使中国大部分明清古董艺术品万劫不复。如今中国的主要古董遗产集中在考古领域,这些地下宝藏成功避开了鸦片战争和文化大革命。我自1988年就与陕西省考古学家和考古部门合作,发现中国的地下世界依然蕴藏着无数珍宝。19902000年间,因受到盗墓的侵害,国际市场上出现了一批中国古董。

近十年中国古董艺术品回流现象明显,欧洲蕴藏的中国古董货源丰富,这种大量回流现象还会持续好几年。作为古董专家,我见证了很多重要古董艺术品被中国买家买回中国,确实,随着时间的推移,将来有一天法国甚至欧洲的中国古董艺术品货源也许会出现逐渐枯竭的现象,不过肯定不会是在短期内。

随着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近几年的不断升温,假货现象也在不断增多。一些中国人甚至将高质量的仿制品引进到法国市场,旨在通过艺术和拍卖市场中的不正当合作伙伴的协助,把这些高级仿制品再卖给中国买家。另外中国藏家在购买古董时主要相信货源地这一鉴别真伪的指标。但实际上很多假货会掺杂在一组货源地正确的古董藏品中,以高价卖出,而买入的中国藏家认为由于这组古董货源地正确,所以肯定是真货。

此外,一些货源存疑的中国古董艺术品也在法国市场出售,曾经名噪一时的一枚乾隆时期玉玺,当时在拍卖时曾称是1860年英法联军抢掠圆明园时获得的,而后一直被一个法国家族所保留,但这枚玉玺其实是一个质量很高的仿制品。还有一次在巴黎举行的中国古董拍卖会上,也出现了古董真伪和货源信息均是伪造的现象,艺术市场权威杂志《艺术新闻(Le Journal des Arts)》法国版还曾针对这场拍卖进行调查并发表文章。因此对于中国买家来说,即使货源信息看上去可信,也一定要三思后行。

无论从中国政府政策还是文化上来说,爱国主义精神确实是中国古董艺术市场中的一个重要元素。而最初正是因为这种爱国主义精神,才有了现在中国古董市场的火爆场面。但我认为如今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中拍卖估价和成交价格之高,并不是艺术市场内部的专业人士所为,而是中国买家自己一手将价格抬到如此的高度。很多国际艺术市场的专业人士都很惊讶中国古董会能拍卖出这等价格。当然,如今中国古董价格基本达到峰值,在这种情况下艺术市场业内人士也肯定会利用这一时期充分操作。 

中国和法国的古董市场存在着很大的差别,法国的古董市场有着悠久的历史,而在中国这是一个新兴市场。中国政府对回流古董艺术品征收进口税,而法国政府对入关古董免征税费。我认为中国政府在这一点上,应该有更多政策促进中国古董回流。此外中法古董商目前在民间、协会层面的交流也基本没有。一些国际古董艺术品沙龙正在开始登陆中国大陆,将来中国藏家不仅会只购买中国古董,对法国、西方古董也会越来越感兴趣。

 

法国佳士得亚洲艺术部总监谷铎 :

“中国买家变得更挑剔,只会买货源和质量很好的中国古董艺术品”

“单向古董回流,海外中国古董市场10年后势必货源枯竭”

·谷铎(Mathilde Courteault2001年进入法国佳士得亚洲艺术部,2007年成为该部门总监。佳士得拍卖行(Christie’s)是世界著名艺术品拍卖行之一。现在佳士得所设立的办事处分布于全球约90个主要城市,并在全球16个地点定期举行拍卖会。

如今的艺术市场趋于全球化,因此各国货源区别越来越小,但如果非要做出区别,法国在中国古董艺术品领域中,佛像作品货源与其他国家比更胜一筹。在法国佳士得举办的亚洲艺术品拍卖中,80%90%的买家来自中国,其中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的买家。而现在依然有不断的新买家进入国际古董市场,在法国佳士得每6个月举办一次的中国古董拍卖会上,我们总能看到新面孔。

如果把今年的中国古董艺术品成绩与5年前相比,可以说现在的艺术市场更趋选择性。5年前中国买家在国际古董艺术品市场上什么都买,有时并不十分注意艺术品的质量。而现在在国际艺术品市场中,随着中国古董的火热,货源选择也越来越多,中国买家变得更挑剔,只会买货源和质量很好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在货源层面上,中国买家寻找的都是近乎完美的货源,譬如法国或欧洲私人收藏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在货源新鲜度方面,中国买家也更偏向转卖次数少,或者很久没有在拍卖市场上出现的新鲜货源。

现在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极其火热,中国买家在海外艺术市场出售收购促进中国古董回流中国,而中国大陆没有质量优异的古董艺术品出口到海外,但凡从海外入境的中国古董艺术品,只能在中国境内转卖,没法再转卖到国外。因此这种单向的购买行为,势必最终会造成海外中国古董市场的货源稀缺。就现在来说,欧洲还有丰富的中国古董货源,像现在这样的火热市场依然还可以持续几年。但5年或10年之后,我也不知会出现何等情况。

近几年中国古董艺术品价格不断高涨,肯定会招致假货、仿制品现象的出现,法国市场当然也难逃此劫。在这种背景下,国际大型拍卖行因为有着严格的管理规范,更受买家的信任。买家来到像佳士得这样的大型拍卖行,以更贵的价格买走古董艺术品,是因为他们知道佳士得会以最严格的方式核对货源和艺术品真实度。此外,如果所拍卖的古董艺术品非常珍贵,佳士得还会向法国吉美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提出要求,请后者为所拍古董艺术品申请通行证以出境法国。

如今的中国,在一些特定阶层和行业中,一些人越来越有钱。而现在在国际市场中的中国古董艺术品中,确实有一些艺术品实际拍卖价格比本身价值高出很多。一些收藏家不远万里而来,就是认准了购买某样艺术品,甚至早就做好了花本身价值四倍的价格购买这件艺术品。但这种现象其实并不仅仅在中国古董艺术市场上出现,整个国际艺术市场这种现象都存在。此外现在清代瓷器、玉器在拍卖市场上非常流行,而陶器及部分高古器等却没有这么受欢迎。但艺术市场的品味风向始终变化无常,很难能够预测今后的流行趋势。

 

2014年法国春拍:中国艺术品市场依旧坚挺 佛像扎堆

2014年整体而言,全球的亚洲艺术品呈下降微弱趋势。巴黎苏富比和佳士得两大拍卖行2014年春季拍卖实际成交额,与他们2011年春季拍卖所得3000万欧元相比减少了一半之多。但与伦敦和香港的亚洲艺术市场降幅而言,巴黎依然可以五十步笑百步。法国亚洲艺术品专家菲利普·德拉朗德(Philippe Delalande)对这样的结果就表示惊讶:“即使如今从亚洲流出的古董艺术品高品质货源越来越稀少,中国古董艺术品市场在降温,且造假现象逐渐增多,但法国亚洲艺术品市场依然坚挺,可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买家越来越没有信心,并对货源真实度更加谨慎严格。”

如今的亚洲古董市场,货源已经成为买卖交易时的第一标准,而在法国,整个行业也在提高对货源的核查。今年的巴黎春季拍卖中,Tessier & Sarrou将一枚清乾隆寿山石雕九龙云纹纽"所宝惟贤" 玉玺以180万欧元的价格拍出,这枚玉玺自20世纪初一直被驻北京的法国外交官家庭所收藏。

此外从类别划分,巴黎其他一些拍卖行的高价拍品均集中于佛教雕像。艾德(Artcurial181组拍卖品中成功拍出137组,实际成交额为250万欧元,其中一塑明朝铜漆金十一面千手观音坐像以74.58万欧元的价格拍出。苏富比由于估价过高,381组拍卖品仅拍出159组,实际成交额达到620万欧元,其中西藏大型铜鎏金释迦牟尼佛祖造像以74.55万欧元拍出。佳士得拍出77%的预拍品,得到800万欧元的实际成交额,其中一尊宋朝木雕观音像以50.55万欧元拍出。

 

2014巴黎各大拍卖行亚洲艺术品春拍结果

 

实际拍卖成交额

拍前估价总额

拍卖成功率

佳士得

Christie’s

800万欧元

280440万欧元

77%

苏富比

Sotheby’s

620万欧元

350520万欧元

58.3%

 Tessier & Sarrou

310万欧元

160万欧元

81%

艾德

Artcurial

250万欧元

110万欧元

76%

Tajan

110万欧元

53万欧元

70%

Piasa

91.582万欧元

40万欧元

59.6%

福羲

Auction Art

88.1562万欧元

5070万欧元

67.8% 

 

全文略有修改,刊登于《欧洲时报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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